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彼岸花 指间沙

水接西天雾里花,云飞鹤舞似仙家,暮山如酒游人醉,一曲狂歌动晚霞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越南  

2007-05-12 21:37:45|  分类: 白金——文件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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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出师的学生——记越南
越南古代又称安南、交趾。越南位于中南半岛的东部,面积约32.9万平方公里,总人口7500万,主要是京族(越族),占总人口89%,其他民族有占族、华族(华人)、傣族、苗族、孟族、高棉族等。
说到越南的民族起源,就不得不从中国古代的战国时期说起。战国时期,长江下游有两个国家,一个是越,一个是吴。卧薪尝胆的故事大家都听过,说的就是越王勾践复仇吴王夫差的故事。所谓越,就是百越、山越,分布在武夷山一带。那时候,长江流域是不如黄河流域发达的,百越居住在长江流域的山区,自然文化经济发达程度不如北方。到了三国时期,孙吴为了彻底解决山越骚扰问题,于公元203年和205年先后两次大规模攻打山越,“服王化”的就搬出山区生活居住,“不服王化”的就杀的杀,赶的赶。不愿臣服的山越一支不得不向南迁徙。因为北方强权更盛,去了是找死,所以只有向南,而南方还处于未开发的蛮荒之地,其中的艰难险阻可想而知。随着时间的流逝,长江流域逐渐开发,中央政权的控制区域不断向南扩张,山越就不断向南或向西南迁徙,最后大多数落脚在云贵高原至两广一带,最远的达到中南半岛,今越南境内。中国西南的很多少数民族,尤其是壮侗语系的,都是百越(山越)的后代。越南从其国名就可以看出跟古代百越有关联。古代越南跟日本、朝鲜等国家一样,依附于中国,直接使用汉字,越南两字的发音跟今天的粤语十分相似,还保留古音。虽然到了现代,越南推行“去中国化”(这可不是阿扁首先发明的,日本、朝鲜、越南等国早就推行了),不再使用汉字,但是国名的读音仍然没有改变。英文Viet Nam,是“越南”这两个汉字的英文谐音罢了。
越南神话中说越南人的祖先是炎帝孙帝明。事实上,公元前111年,汉武帝派兵平定越南,设交趾郡。从此,中原先进的文化不断输入越南。在此后的1000年里,越南人民不断抗争,终于在唐朝末年获得独立。那时的越南王是吴权。后来越南历经李、陈、后黎三朝(都地道的中国名字,呵呵)。到了近代,越南引起了西方殖民者的注意,葡萄牙、法国接踵而来。1885年沦为法国殖民地。二战时又被日本占领。二战后法国卷土重来。在中国军事代表团的指导下,胡志明领导的越南人民军在奠边府一战中击败法国,法国不得不从北方撤退。于是以北纬17度线为界,越南分为两半。北越为统一,不断发动宣传战及游击战,终于导致美国直接出兵,这就是著名的“越南战争(1965-1975)”了。1975年美军撤出,南越垮台。1976年7月2日,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成立,定都河内。
罗嗦以上这么一大堆,就是想从历史的角度来证明一点:越南从古至今,都深受中国文化的影响。或者我们可以说,越南是中国的一个学生。越南向中国学习,有自愿的成分,向先进文化取经是自然的事,古代越南从政治制度到生活风俗,甚至衣着,都完全“中国化”。有兴趣的朋友,可以在网上搜索越南老照片看看。我记得看过一个越南小官吏的全家福,穿着有点像现在的戏服。当然,也有不自愿的成分。中国历代王朝对越南都多有攻打,占领后自然推行中原文化。虽然客观上说是推广先进文化,但是毕竟有强制的成分。

由于历史上跟中国的“恩怨”,越南对中国,对华人是既有亲近感,又有畏惧感。两者不停交替。元、明、清都派兵攻打过越南,但都被击退。清朝为了防备法国以越南为跳板,侵扰中国,特设立“镇南关”。1885年,冯子材率领清军就取得了“镇南关大捷”。这在清朝后期对外战史中是不可多得的胜仗。但是这个关的名字不太好,反映出中央政权历来对西南的轻视。新中国成立后,就改为“友谊关”。
关名容易改,但是要让越南人心中的那份对中国的畏惧完全消失就没那么容易了。所以,在中越双方利益出现分歧,在中苏矛盾爆发的时候,越南选择了靠“苏”。后来就有了排华(近代移居越南的华人),就有了上世纪70年代和80年代的两次中越边境战争。

越南选择靠“苏”,实际上是战略上的大失败,断送了20年的大好发展时光。这个失败是基于两个错误的判断之上的,一是中国文革大大削弱了中国的实力,PLA的力量极度虚弱,已不是“身经百战”的越南人民军的对手;二是苏联一定会出手,从北方进攻中国,从而两面夹击中国,越南只要挺住战争爆发的前几天就行了。

但事实证明,这只不过是越南一相情愿的想法罢了。小国的眼光终究是无法穿透浓浓的国际战略迷雾的。随着美国出于战略利益的取舍,对中国提供核保护伞,苏联未敢轻举妄动。

PLA的指挥体系是落后了,日常训练是不足了,但是优秀的革命传统和战斗作风没有丢。另外,最致命的是,越南没有学到中华武学的神髓,自以为学会了一招游击战,就可以对抗PLA大兵压境了。但是越南错了,错得很厉害。越南之前的游击战之所以能取得成功,是跟中国军事顾问的指导分不开的。北越游击队面对的是法国和美国军队。西方国家的军史就是正规战史,对游击战既不了解,也不愿意了解,只是嗤之以鼻。所以,越南在针对法军和美军的游击战可以取得成功,但是针对PLA,这套就没用了。学生的这一切,都是跟老师学的,即使有后来自己发展的,老师也能想象的到,吃了一次亏,就不会吃第二次。而PLA是以强击弱,以众围寡。虽然越南在法军遗留的工事基础上又多年苦心经营,但是在PLA兵分十路,不计伤亡的强大攻势面前,顾此失彼。一旦一个缺口被打开,纵深穿插,分割包围,就是PLA的拿手好戏了。可怜越南人民军工事一律面向北修建,对从南面迂回的PLA无计可施。待到同登、谅山一线被突破,越南已无险可守,又忙着在河内修工事,实际上于事无补。

这里要说到伤亡的问题。按理说,PLA与越南人民军作战,不应该有如此巨大的伤亡。这主要是由于PLA战术指挥体系的老化,与平时训练不足造成的。在老一辈革命家的眼里,伤亡只是数字,实现作战目标才是最重要的。这并不是说他们对战士的伤亡不痛心,而是说他们对待伤亡是如何看待的。事实上,身先士卒,为国捐躯的我军高级指挥员数不胜数。但是伤亡再大,只要是为了国家,为了民族,就是值得的。随着中国经济和军事技术的发展,更加重视以人为本,也越来越重视伤亡问题。上世纪80年代的中越边境战争中,时任师长的廖锡龙将军就非常重视减少部队的伤亡。
PLA在度过最初几天的“仰攻”期之后,伤亡大大下降,在战斗中也不断调整指挥思路,作战效率越来越高。越南人民军不得不祭出游击战的法宝,分散钻洞,打冷枪。但是对付这一套,PLA很有经验,解放初期国内“剿匪”战例多了去了,编写教案都能编几十米高。大约为时两周的进攻作战结束后,中央宣布从越南撤军。但是这一撤就是一个多月。PLA不停地诱敌深入,两翼包抄合围,屡次围歼越南人民军。对越自卫反击战最大战果的取得在撤退过程中。这点往往不为人所知。
从以上事实可以看出,越南人民军只学会了几分PLA的游击战,对大兵团协同作战是一窍不通。即使以PLA当时并落后的陆军装备,仍然能取得很大的战果,不得不说是越南人民军不会打大仗。

 


要说输给PLA陆军不算丢脸,前苏联,美国都输过。其实越南海军也好不到哪里去。1974年,南越海军跟PLA海军西沙一战,溃败。PLA海军经历文革后元气大伤,加上以前好点的军舰都“援外”了,居然只能用猎潜艇、扫雷艇来作战!但是就是这样,吨位、火力大大占优势的南越海军仍然溃败,被彻底从西沙赶出去。1988年3月14日,当中越海军在南沙交锋时,越南海军的脆败,更是惨不忍睹。最后吓得几个月不敢出港了。客观地说,PLA海军即使现在,也算不上高度现代化的海军,在上世纪70、80年代就更落后,但是越南海军面对PLA海军,是一点胜机都看不见。

这里面的玄机在哪里?“不怕死”是我军的光荣传统,但并不是说不怕死就能打胜仗。越南军队只学了点皮毛,是有股不怕死的精神,但是还不足以打赢。要是不怕死就能赢,日本早统治世界了。应该说,如果一支军队为了国家和民族的利益能有不怕死的战斗精神,其战斗力是会大大提升的。但是这只是一个基础,还需要有素质优秀的指战员、正确、灵活的战略战术,先进的军事装备。什么样素质的指战员才算优秀?多有争议,姑且不谈。正确、灵活的战术越南人民军就做不到。越军不是一味死守阵地防御,落入各自为战的困境,就是在初期失败后全部分散打游击,过度分散自己的力量。


总结一下,越南出于错误的战略判断做出了错误的选择,从而导致与中国的两次边境战争。越南北方经济基础遭到摧毁不说,北部边境还长期受到PLA的强大压力。中国是个大国,维持一点边境驻军并不影响大局,改革开放,经济建设照常进行。越南是小国,景况完全不同,大量国力消耗在与中国对峙上,极大地迟滞了国内经济的发展。

在中国改革开放获得极大成功,前苏联垮台后,越南不得不重新省视和修改自己对北方近邻的政策,与中国重修旧好成为必然。虽然越南失去了20年,但是亡羊补牢,未为晚也。把有限的国力从无谓的军事消耗中解脱出来,投到经济建设中,才是明智之举!
古代越南学中国体制,学得还算成功;近代越南学中国军事,没有学成出师;现代越南学中国经济,结果如何?让我们拭目以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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